室名分,却向来温婉贤淑,安分守己,对你更是倾心相待,腹中还怀着你的骨肉,你竟狠心施暴,致使她痛失子嗣,险些殒命,如此薄情寡义,简直枉为人夫!"
李怀钦看着满地血迹,再看着殿内百官审视的目光,声音弱了几分:
李怀钦:"我……我又不是故意的,谁知道她这么弱不禁风。"
苏凝玉(苏婉):"不知道?呵……你只知整日沉迷酒色,流连风月,对言姐姐不闻不问,她怀孕五个月时身体不适还要自己出门寻医。"
苏凝玉(苏婉):"那时我替她诊脉,她气血严重亏空,身子孱弱至极,你竟一无所知!"
苏凝玉(苏婉):"你眼里从无她的位置,更无腹中骨肉,冷酷自私至此,根本不配她倾心相待!"
言清沅看向李怀钦,泪眼朦胧却眼神决绝:
言清沅:"李怀钦,从此我与你恩断义绝,我们和离吧"
李怀钦本就因众人的目光羞愧恼怒,闻言像是抓住了宣泄的出口,当即恼羞成怒,指着言清沅恶狠狠地说道:
李怀钦:"言清沅,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别后悔!离了李家,我看你一个无权无势的弱女子在这世间怎么活下去!"
话音落下,他脚步匆匆地甩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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