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旻神色骤然变冷,上前半步,话语里满是碾压之势:
齐旻:"纵使世事变迁,孤与她依旧有婚约牵绊,名分在先,礼法有据。"
齐旻:"而你呢?"
齐旻:"你一无所有,不过是迟来的深情,一段被世仇耽误的过往,连光明正大留在她身边的身份都没有。"
他顿了顿,字字冰冷刺骨:
齐旻:"你只能远远看着,只能克制隐忍,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属于孤。"
话音落下,齐旻不再理会谢征,转身登上等候在外的马车。
车帘重重落下,隔绝了所有情绪,车轮碾过青石板路疾驰远去,只余下一片清冷寂静。
谢征伫立在原地,望着远去的车影,紧握的指节泛出青白。
是啊,他什么都没有。
没有婚约羁绊,没有名分加持,唯有一腔赤诚深情,无处安放。
晚风掠过,吹得他衣袂翻飞,眼底只剩一片深沉又无力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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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暖阳漫洒在静姝苑中,驱散了昨日前厅压抑的阴霾。
苏凝玉正俯身整理晾晒妥当的药草,院外脚步声渐近,魏胜躬身入内禀报。
魏胜:"小姐,相爷请您前往书房一见。"
苏凝玉轻轻敛好手中的药筐,应声起身,缓步往魏严书房而去。
刚踏入房门,便见魏严神色温煦,全然褪去了平日朝堂之上的冷厉威严:
魏严:"婉儿来了,坐下说话。"
苏凝玉(苏婉):"不知父亲唤女儿前来,有何吩咐?"
魏严:"为父知晓你素来倾心药理医术,整日闷在府中难免烦闷,特意为你备了一份惊喜。"
言罢,魏严抬手示意,魏胜立刻上前,将一卷崭新地契,完备的行医凭照,屋舍铜匙一并置于桌案,朱红漆盒铺开,里头皆是京城开办医馆最高规格的一应文书。
魏严:"东街闹市街口,我寻了一处宽敞铺面,地段安稳,往来人流稠密,从今往后这便是你的医馆,也算弥补你这些年所受的颠沛苦楚,往后你只管做自己喜欢的事,安稳度日便好。"
苏凝玉看着案上诸物,清冷的眼底顿时漾开难得的欢喜,屈膝行礼:
苏凝玉(苏婉):"多谢父亲,女儿心中甚是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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