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凝玉神色依旧淡然,眉眼间不见丝毫慌乱,仿佛早已料到齐旻必会前来,只淡淡应道:
苏凝玉(苏婉):"知道了,我换身衣衫便过去。"
说罢她转身正要踏入屋内,手腕却猛地被谢征攥住。
他指尖冰凉,力道带着几分克制的紧绷,惊慌问道:
谢征:"凝玉,你何时有了未婚夫?是谁?随元淮?"
苏凝玉轻叹了一声,眼底掠过一丝无奈,缓缓挣开被他紧握的手腕说道:
苏凝玉(苏婉):"表哥若是心中有疑,不妨随我一同前往前厅,一切自有分晓,我先入内更衣。"
话音落,她不再多言,转身快步走进屋内。
谢征独自站在院中,指尖还残留着她肌肤柔软微凉的温度,望着紧闭的房门,脸色沉冷,满心醋意与慌乱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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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前厅沉香袅袅,鎏金铜炉里飘出的轻烟缓缓绕着梁柱,平添了几分压抑的肃穆。
魏严端坐于主位,一身深色锦袍衬得他面容沉肃,周身自带权臣的凛冽气场。
他身侧偏席,齐旻安坐椅上,案几上的热茶氤氲着白气,他却未曾动过,只是指尖漫不经心地轻叩着案面,节奏不急不缓,似是全然不在意此刻身处险地。
魏严举杯浅啜清茶,温热的茶汤入喉,却丝毫未化去他眼底的审视与冷厉。
他目光频频落在齐旻身上,目光如刃,暗含揣测,一举一动都在细细打量试探。
半个时辰前,此人毫无征兆地登门拜访,通传时隐匿身份,待见到真容后魏严才发现,他竟是反贼随拓的长子随元淮。
当时魏严只觉得此人胆大包天,竟敢孤身闯入权倾朝野的丞相府邸,简直是自投罗网,当即下令侍卫将其拿下。
可不等侍卫上前,齐旻却淡然开口,掷地有声地否认了随元淮的身份,直言自己并非什么反贼之子,而是十七年前葬身东宫大火,早已被认定离世的皇长孙齐旻。
话音落时,他抬手取出一方蟠龙白玉印置于案上,玉印温润通透,印文清晰镌刻着东宫太子印,乃是当年东宫嫡脉的专属信物,绝非仿造可得。
身份挑明,齐旻也不再绕弯子,开门见山的道出此次来意:
齐旻:"今日登门,魏丞相不必如此戒备,孤只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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