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元青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仅凭麾下残余兵力贸然闯入焉州军营寻仇,终究是寡不敌众,再次被谢征生擒,关进了地牢。
战事彻底平定,捷报火速传至京城,朝堂之上论功行赏,圣旨快马送至焉州军营,明令武安侯谢征即刻班师回朝,复命述职,统筹战后边防重整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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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城西郊别院。
朱红廊柱褪尽色泽,庭院里落满枯叶,处处透着颓败之气。
这里本是长信王私下营建的私邸,如今主子谋逆伏诛,成了叛贼府邸,要不了几日,朝廷的查封诏令便会下达,昔日繁华尽数散尽,只剩满目萧瑟。
齐旻孤身站在庭院中央,玄色衣袍被晚风拂得微微扬起,他抬眼打量着这座承载了长信王半生权势,也藏着他多年隐忍算计的院落,薄唇缓缓勾起一抹极淡、却淬着刺骨寒意的笑意,眼底翻涌着复仇的快感。
十七年前,先帝与长信王暗中勾结,瑾州战事危急,承德太子深陷重围,苦苦待援,二人却刻意按兵不救,致使太子惨死瑾州。
齐旻蛰伏了这么久,大仇终于得报,那份积压多年的恨意与憋屈在此刻彻底得以宣泄。
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悬着的果核吊坠,方才暗卫传回的密报浮现脑海:苏凝玉疑似被人带进了丞相魏严的府邸。
魏严为何要掳走苏凝玉?这其中,莫非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
不过事到如今,他已不必再滞留此处,更无需顶着随元淮的身份度日,他要做回真正的自己,即刻奔赴京城,夺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还有心尖上的她。
齐旻正心绪翻涌之际,长信王妃来到他面前。
她早已洞悉是齐旻故意怂恿随元青前去军营寻仇,分明是想借谢征之手置随元青于死地,当即对着齐旻厉声怒骂,斥责他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长信王妃坦言,她早就察觉眼前之人并非自己的亲生儿子随元淮,而是当年侥幸存活的皇长孙齐旻,只是出于母亲的心软,多年来依旧将他视若己出,悉心照料。
话至最后,长信王妃满心失望,直言齐旻这般狠毒无情,根本不配做她的儿子,说罢便愤然转身,渐渐走远。
齐旻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指节死死攥紧,周身瞬间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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