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瓷碗中,随即端起药碗,步履从容地往主军帐走去。
主军帐矗立在军营正中,帐外亲兵林立,个个神情肃穆,戒备森严。
苏凝玉走近,亲兵并未阻拦,直接掀开门帘请她入内。
帐内宽敞,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檀香,那檀香之中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清冷异香,正是幽尘香。
连军营主帐都能悄无声息的混入幽尘香,可见齐旻在长信王府蛰伏十七年,手下早已安插了不少细作眼线。
此时随拓正与石越站在舆图前低声商议,帐内气氛凝重肃然。
苏凝玉敛去所有心绪,垂敛眼眸,缓步走入帐中,声音不卑不亢:
苏凝玉(苏婉):"王爷,该喝药了。"
随拓闻声抬眸,淡淡扫了她一眼,抬手打断石越的话语,沉声道:
长信王随拓:"放下"
苏凝玉依言颔首,轻步上前,将白瓷药碗稳稳置于一旁案几之上。
一旁的亲兵立刻上前,取出一根银针探入药汁,片刻后抽出,银针依旧光洁锃亮,没有丝毫变色。
这药本就无毒,自然试不出异样,亲兵见状朝随拓点了点头,退回原位。
随拓这才放下心来,端起药碗仰头一饮而尽,药汁苦涩,他微蹙眉头,却并未多想,将空碗递回。
苏凝玉双手接过空碗,垂首行礼:
苏凝玉(苏婉):"属下告退"
言毕,她端着空碗缓步退出主军帐,身姿挺直,自始至终,脸上都没有露出半点异样。
帐门缓缓落下,将帐内的凝重与随拓的身影隔绝在内,苏凝玉握着瓷碗的手指微微收紧,眼底闪过一抹冷冽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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