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凝玉被吻得浑身发软,所有力气都被抽干,抵在他胸口的手再也抬不起来,只能被动的承受。
唇上灼热的触感几乎要将她灼伤,他的气息霸道地侵占所有感官,心跳快得失了序。
她长睫微颤,眼角泛出浅浅的红,连呼吸都跟着他的节奏乱了,从最初的慌乱抗拒,渐渐变得手足无措,心底泛起一丝隐秘的沉沦,整个人软在他怀里,任由他掠夺。
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齐旻才缓缓松开她,却依旧扣着她的后颈,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粗重地喘息着。
他眼底的欲火还未熄灭,带着满足与偏执的温柔,看着她被吻得泛红微肿的唇,看着她泪眼朦胧,慌乱失神的模样,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声音沙哑又缱绻:
齐旻:"婉婉,孤可以等你,但是你……终究只能是孤的。"
苏凝玉大口喘着气,眼眸湿润,双唇微颤,再也说不出半句规劝的话,只能埋在他怀里,任由心跳乱作一团。
殿内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将满室的暧昧与欲念,推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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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前线战报加急传至卢城西郊别院,一纸文书尽染惨烈。
石越石虎兄弟奉长信王之命率军出征,全力攻打焉州军,本欲寻机解救被俘的世子随元青,不料非但未能如愿,石虎更是在混战中殒命沙场。
书房内,长信王怒火冲天,抬手便将案上茶盏狠狠扫落,碎瓷四溅。
他双目赤红,指着身前的齐旻破口大骂,将兵败的愤懑,丧将的悲痛,失子的焦灼尽数倾泻于他。
长信王随拓:"全是你的罪过!若不是你此前粮草调度失当,贻误军机,前线将士何至于无援苦战?石虎何至于战死沙场?元青又何至依旧被困敌营,生死未卜!你这无用之辈,留你有何用!"
怒骂声震得书房微颤,齐旻垂首静立,眼底凝着化不开的沉郁与隐忍,袖中手指死死攥紧,喉间隐隐发紧。
无端被迁怒的郁火堵在胸腔,搅得刚平复的旧疾又泛起隐隐痛感,可他始终未露半分不满,只垂首认错。
直至长信王骂得精疲力竭,厉声将他逐出书房,齐旻才缓缓躬身告退,步履看似沉稳,却带着沉甸甸的压抑,一步步朝着偏僻冷清的潜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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