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分辨根本无从察觉。
苏凝玉缓步上前，掀开炉盖，仔细拨弄香灰与未燃尽的香屑，很快便从中发现了少许暗紫色细粉。
她捻起一点凑近鼻尖轻嗅，又以指腹细细碾磨，眼底渐渐凝起沉色。
是幽尘香。
此香并无猛烈毒性，却阴损绵长，混入安神香中长期点燃，烟气入体，毒素便日积月累沉于脏腑，不伤性命，只缓缓耗损气血，掏空根基，使人常年体虚气弱，旧疾难愈，外人看去只当是体弱多病，根本不会疑心是慢性下毒。
她瞬间明白了。
之前为齐旻诊脉时，她便察觉他体内毒素淤积，脉络虚耗，却始终寻不见源头，只当是大火旧伤与常年郁结所致，如今看来，那些缠绵不去的沉疴，大半都是这炉香日积月累酿成的。
正思忖间，殿门被轻轻推开，齐旻走了进来。
他一身玄色常服，银发微松，面色依旧带着久病的苍白，见苏凝玉站在香炉前，脚步微顿，狐疑道：
齐旻："醒了？站在那里做什么？"
苏凝玉转过身，抬眸看向他，神色凝重：
苏凝玉（苏婉）："我大概知道你体内毒素积年不散，却无明显中毒之象的缘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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