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鄞话锋一转,语气又带了几分揶揄:
公孙鄞:"还有你提到的那位苏姑娘,我虽未曾得见,却也能猜到几分,能这般上心照料你,想来定是个心思纯善的,只是你可得拎清分寸,别在这温柔乡里,把自己的心也赔了进去。"
谢征沉默了片刻,眸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柔意,却很快被深邃冷沉的眸光取代。
他深知自己不该沉溺于儿女情长,可那份在意却无法全然抹杀,只是从不外露半分。
谢征:"我自有分寸,你即刻返回麓原书院,不必在此久留,有事我自会以鹰隼传书。"
公孙鄞:"好"
公孙鄞起身整理衣袍,临走前又看了他一眼:
公孙鄞:"我在书院等你消息,万事小心。"
说完,转身推开房门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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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征从霁风客栈赶回软香楼时,夜幕已沉沉笼罩整座宅院,楼内歌舞升平,正是一日间最繁华喧闹的时辰。
他拿着为苏凝玉购置的新琴,径直朝着她的住处走去。
行至房门外,虚掩的木门缝隙里飘出男子放肆的笑声,混着苏凝玉绵软带醉的应酬之语,字字皆是勉强:
苏凝玉(苏婉):"翟公子,奴家真的不能再喝了……今日琴曲弹得久了,头晕得厉害,再饮怕是要当场失态了。"
翟公子:"失态怕什么?在本公子面前,凝玉姑娘怎样都是绝色,方才你只饮了两杯,分明是不给我面子!今日你若是不陪我喝痛快了,我花在软香楼的银子可就得让陈妈妈吐出来了!"
屋内杯盏轻撞,夹杂着苏凝玉低低的喘息,她显然已是醉意上涌,推托无门。
谢征指尖猛地攥紧,透过门缝往里望去,一眼便认出了桌前那个满脸酒气,神色轻佻的男子,正是那日在大堂口出秽语,被他以花生米击中膝盖跪倒在地的翟公子。
此刻翟公子一手执杯,一手便要揽向苏凝玉的腰肢,眼底贪婪毫不掩饰,分明是想将她灌醉,行不轨之事。
苏凝玉被逼得偏头躲闪,脸颊酡红,眼神都已涣散,却仍强撑着礼数,不敢轻易得罪客人。
谢征眸色瞬间沉冷,周身沙场杀伐的戾气几欲翻涌。
可他深知,若直接动手教训软香楼的贵客,反倒会连累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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