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秋蝶在苏凝玉接连几日的施针调理与汤药灌喂下,体内余毒终于缓缓散去,四肢的酸软麻木渐渐消退,总算恢复了点力气。
可她非但没有半分感激,眼底反而翻涌着怨毒与不甘,只当是苏凝玉故意折辱于她。
最后一次施针结束,苏凝玉正收拾着银针和药囊,洛秋蝶躺在床上恶狠狠地盯着她,怒骂道:
洛秋蝶:"苏凝玉!你好狠的心!明明是你暗中对我下手,害得我缠绵病榻数日,如今倒装作一副医者仁心的模样,你安的什么歹毒心思!"
苏凝玉闻言,抬眸看向她,眸色冷冽如冰,半点情面也不留:
苏凝玉(苏婉):"我害你?若不是你偷偷摸摸溜进我房中,在我的茶盏里下药,你又怎会自食其果?"
苏凝玉(苏婉):"洛秋蝶,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下次再敢暗中阴我,我手中银针可是不长眼的,直接废了你,让你终身都下不了床。"
那语气里的狠戾绝非虚言,洛秋蝶被她眼中的寒意慑得浑身一僵,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把头往被窝里缩了缩,再不敢多吭一声。
苏凝玉懒得再看她一眼,收了药箱,转身离开了洛秋蝶的房间。
正是大清早,软香楼还未到迎客的时辰,楼内一片清静,只有零星几个洒扫的丫鬟轻手轻脚地忙碌。
数道身影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越过高墙,正是魏胜派来的玄衣死士,他们奉命将苏凝玉带回京城,严令不得伤她分毫。
另一边,谢征趁清晨人少悄然出门,前几日他为镇上书院撰文一篇,换得几十两银子,想去琴肆为苏凝玉挑选一把新琴。
他刚轻步走到廊下,耳尖微动,察觉院墙外传来几道极轻的落地声,气息沉冷肃杀,绝非楼中之人。
谢征眸色一沉,立刻敛声屏息隐于廊柱之后。
不多时,几道黑影从院中掠过,他趁其不备骤然出手,与几人缠斗起来。
就在这时,苏凝玉恰好提着药箱路过廊下,见状大吃一惊,一名玄衣死士瞥见她,眼中凶光乍现,全然不顾不伤分毫的指令,直扑而来想要擒人。
谢征眼疾手快,侧身挡在苏凝玉身前,一招便将这名死士震飞出去,鲜血从对方喉间喷涌而出,瞬间倒地没了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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