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汐全然不懂这些陌生又悲恸的画面是什么,不知道这是深埋在她骨血里,尘封万年的族灭记忆。
她只觉得神魂剧痛,心口灼痛难忍,原本微弱的挣扎变得强烈起来。
眼底水雾汹涌泛滥,双手死死抵在他的胸膛上,拼尽全力想要推开他。
她分不清自己在抗拒什么?
是眼前强势禁锢,让她无从逃脱的吻?
是这座困住她自由的帝王谷?
还是冥冥之中缠绕她血脉,让她神魂惊惧的古老宿命?
可她越是挣扎,心口的心印越是滚烫如焚,脑海中的血色残景也越是清晰,神魂一阵阵紧缩剧痛,几乎要将她的意识撕裂!
时影清晰感知到了她突如其来的激烈反抗。
少女的身子抖得如同狂风中欲折的芦苇,推在他胸口的力道慌乱又决绝,唇间破碎的呜咽裹着极致的惧意,那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与排斥。
可他早已被她那句“从未属于过你”刺得寸寸失控,心魔与占有欲早已覆水难收。
他非但没有松开,扣住她手腕的力道反倒愈发收紧,手臂牢牢箍死她的腰肢,断绝她所有挣脱的可能,蛮横地压下她的激烈抗拒。
汹涌的吻愈发沉烈、偏执、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
山间冷风掠过林梢,卷起两人翻飞的衣袂,浅汐的挣扎渐渐脱力,头不受控制地微微后仰,被动的承受着这窒息的吻。
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砸在他素白的衣襟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湿痕。
脑海中的屠戮残影依旧断断续续闪烁,心口心印的灼烫久久不散。
她依旧懵懂无知,看不懂这场跨越万年的种族浩劫,看不懂血脉深处的宿命枷锁。
只隐隐觉得,眼前这个人,这片困住她的天地,似乎都藏着她永远逃不开的囚笼,藏着她与生俱来都无法抗衡的命运。
不知过了多久,时影才稍稍退开些许。
唇瓣依旧浅浅相贴,呼吸急促而灼热,他眼底翻涌着不甘与受伤,死死凝着她惊魂未定的眉眼:
时影:"这么抗拒我?"
指腹轻轻摩挲过她被吻得红肿发烫的唇瓣,声音沙哑低沉,裹挟着不容置喙的执拗,又藏着一丝近乎卑微的恳求:
时影:"不许逃"
时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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