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禁地密室中,冰冷的铁链横空交错,锈迹与浓烈的血腥气搅在一起,刺鼻呛人。
数十名被掳来的江湖客与流民被铁链牢牢锁住,嘴被强行撬开灌下药人之毒,一个个面如死灰,身躯僵直抽搐,经脉处浮起用药力催出的诡异黑纹。
夜鸦站在密室中央,看着药人们痛苦扭曲的模样,低低狞笑几声,心中冷然盘算:
夜鸦:"药引已成,阵眼转移万事俱备!沈卿卿,你这太阴真体,终究是我的梯功之石!"
沈卿卿闭目端坐阵侧软榻,眉心黑纹时明时暗,一语不发,任由药力顺着经脉侵入体内,默默承受着咒毒转移的撕扯之痛。
苏昌河守在她身侧,气息沉冷如冰,死死盯住夜鸦的一举一动,掌心早已凝聚绝杀内力,只要夜鸦敢伤沈卿卿分毫,他便会毫不犹豫将其碎尸万段。
密室门外,脚步声轻轻响起。
苏暮雨循着禁地中诡异的药气和痛苦呻吟而来,眉峰紧蹙,心头不安翻涌。
他推开厚重的石门,满室铁链,被迫灌药的活人,满地药渣与诡异药阵,尽数撞入眼底。
苏暮雨:"昌河,这是怎么回事?这些人……你为何要将他们困在此地?"
苏昌河没有回头,声音压得极低:
苏昌河:"暮雨,你先出去,此事……我事后再与你细说。"
苏暮雨缓步走入密室,望着那些无辜之人痛苦挣扎,心一点点沉坠:
苏暮雨:"苏昌河,你可知药人诡术是禁术?是用活人硬生生炼成活死物,伤天害理,泯灭人性!"
苏昌河终于回头,眼底一片死寂,带着几分疲惫:
苏昌河:"我是在救卿卿,如今只有此法能救她,暮雨,请你……不要干涉。"
苏暮雨:"救她?"
苏暮雨上前一步,压着怒火耐心劝道:
苏暮雨:"昌河,你清醒一点!就算要救沈神医,也没必要牺牲这些无辜的性命!你是暗河大家长,怎能用这般阴毒的手段,造下如此杀孽!"
苏昌河:"你以为我想吗?"
苏昌河看向他,眼眶微微泛红:
苏昌河:"你可知她每夜子时都要受万毒噬心之苦,再这样下去,她会被活活折磨死,我已失去女儿,难道还要我眼睁睁看着妻子也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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