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连连磕头,急声道:
临泽镇里正:"公子饶命!小人……小人真的不知他们是何人!小人只是个小小的里正,那人的衣着一看便是达官显贵,小人根本惹不起啊!"
苏昌河:"不知道?"
苏昌河冷笑一声,猛地抬手,掌风直劈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里正表弟,那人当场口吐鲜血,身子软软倒地,没了气息。
他缓缓收回手,垂眸看着自己的掌心,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苏昌河:"才用了不到三成的内力,你们这些人,还真是不堪一击。"
他抬眼,目光扫过里正惨白如纸的脸,轻飘飘道:
苏昌河:"你说,若我用十成内力,这一掌下去,怕是连你这里正府都要被夷为平地吧?"
里正吓得脸色青白交加,再也撑不住,崩溃大哭:
临泽镇里正:"我说!我说!是小人财迷心窍!数日前,有个穿着黑斗篷,以面具遮脸的人突然闯进里正府,他身边还跟着个脸上绘满诡异符文的巫师,那斗篷人给了小人一箱黄金,说只要按他吩咐去做,事成之后还有重赏!"
临泽镇里正:"小人虽贪财,却也怕事,不敢轻易应下,便问他要做什么,他只让小人清查全镇人口,重点是每个人的生辰八字!小人想着不过是举手之劳,便收了钱答应了!"
临泽镇里正:"等小人把生辰八字交上去,那巫师便从中挑出与巫阵相合之人,抓了他们的妻儿老小要挟,逼他们以气血催阵!"
临泽镇里正:"他还不知用了什么阴邪法子,在镇里散播瘟疫,就是为了引那位女大夫前来。"
临泽镇里正:"小人知道他们的阴谋后本想把黄金退回去,可那人却说,黄金已收,再想反悔就只能以命相抵,小人也是被逼无奈!求公子饶命!"
苏昌河听着,眸中戾气愈发浓重,他俯身,猛地一把掐住里正的脖子,咬牙切齿道:
苏昌河:"被逼无奈?"
苏昌河:"我妻沈卿卿,心怀慈悲,跋山涉水来此义诊,只为救此地百姓脱离病痛,而你们却忘恩负义,串通一气来害她!"
他猛地甩开里正,直起身,目光扫过满地鲜血,声音冰冷:
苏昌河:"你们被逼无奈,那我妻所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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