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轻纱帐幔温柔的漫进新房,在床榻边织就一片暖融融的光晕,沈卿卿缓缓睁开眼,身侧被褥尚留余温,苏昌河不知何时已起身。
她撑着手臂坐起,昨夜的炽热与缠绵似仍萦绕肌肤,领口不经意滑落,肩头那道浅淡红痕映入眼帘,让她脸颊微热,指尖轻轻抚过,唇角不自觉漾开一抹柔婉笑意。
起身梳洗时,窗外已传来隐约人声,沈卿卿换上一身浅蓝色襦裙走出房门,正见苏昌河倚在廊下等候,玄色衣衫衬得他眉眼愈发俊朗,见她出来,眼底便漫开柔和的笑意,伸手自然地揽住她的腰:
苏昌河:"醒了?带你去看个新鲜的。"
两人沿着暗河小径前行,往日肃杀寂静的林地,今日竟透着几分鲜活,远远便看见一片开拓整齐的田地,数十个身着黑衣,腰间仍佩着兵刃的暗河弟子,此刻正挽着衣袖,手握锄头在地里劳作。
他们动作间仍带着杀手特有的利落,却褪去了往日的冷冽,多了几分烟火气。
田埂边,苏暮雨正俯身指点众人划分田垄,神色沉静。
苏昌河:"暮雨"
苏昌河与沈卿卿走上前,目光扫过田地,打趣道:
苏昌河:"咱们暗河何时改行当农夫了?往后莫不是不用拿刀拿剑,改用锄头讨生活了?"
苏暮雨直起身转头,神色依旧淡然:
苏暮雨:"并非改行,古人云,农为天下根本,民以食为天。暗河世代行于黑暗,兄弟们多是孤苦出身,从未有过安稳归宿。"
他目光掠过劳作的众人,语气平和:
苏暮雨:"待将来暗河能真正立于光明之下,大家可各凭心意谋生,行医、经商、做工皆可,但有一片自己的田园,能丰衣足食,心底总归踏实,也算是给大家留条安稳的退路。"
沈卿卿闻言眼前一亮,上前一步说道:
沈卿卿:"暮雨大哥说得极是,不如留一块地给我种些药材?"
她转头看向苏昌河,认真道:
沈卿卿:"暗河曾被迫在黑暗中挣扎,众人手上皆沾过鲜血,不被江湖所容,想要洗刷过往污名,无捷径可走,唯有脚踏实地。"
沈卿卿:"我可以暗河之名,用种出的药材免费给穷人看病送药,一年不行便两年,两年不行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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