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卿闻言,素手轻搭在他的腕脉上,指尖刚一触及,便觉他内力紊乱无章,时而燥热如焚,时而阴寒刺骨,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在经脉中死死纠缠,凶险万分。
她暗中催动太阴之力,试图将寒毒剥离,可那寒毒已与他自身内力深度交融,刚一触碰便引发剧烈冲撞,苏昌河眉头骤然蹙起,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沈卿卿立刻收力,眸色沉了沉:
沈卿卿:"我本想直接将寒毒连根拔除,可这毒素已与你的阎魔掌功力缠结得密不可分,也正因如此,你才会寒热交替,坐立难安。"
苏昌河:"白神医也是这么说的"
苏昌河嗤笑一声,嫌弃的皱了皱眉道:
苏昌河:"她不知上哪寻来些古怪药材,熬了碗难喝到极致的汤药哄我喝下,结果也只是治标不治本。"
沈卿卿:"这阎魔掌虽是至阳至烈的掌法,却暗藏阴邪,需以至阴至纯之气慢慢滤化经脉中的驳杂,以免日后遭阴邪反噬。"
沈卿卿看着他,语气里掺了几分玩笑:
沈卿卿:"你这般急于破境,强行以阳劲硬冲,万一像慕词陵那般走火入魔,变成和他一样的阴柔模样,我岂不是亏大了?"
苏昌河闻言忍俊不禁,挑眉看向她:
苏昌河:"放心,我怎会变成那副模样?不然,还怎么风风光光娶你过门?"
沈卿卿娇俏一笑,眼波流转间,神色渐沉:
沈卿卿:"你急于破境,应当不只是为了化解体内的寒毒,那日你说你要与浊清合作,嘴上虽带着调侃,眼底的恨意却瞒不了我。你这么做,不过是为了让那老狐狸放松警惕,他……便是你藏在心底多年的仇人?"
苏昌河嘴角勾起淡笑:
苏昌河:"果然,除了暮雨,就属你最懂我。"
沈卿卿:"或许……我会比他更懂你。"
沈卿卿轻声说着,缓步踏上玄铁台,蹲在他面前:
沈卿卿:"我乃太阴真体,体内天生蕴有至纯的太阴之力,可助你滤化经脉中的驳杂浊气,今日,我便助你一臂之力,化解寒毒,理顺内息,冲破第九层玄关。"
苏昌河眉头微蹙:
苏昌河:"阎魔掌刚猛霸道,运转时会吸噬周遭内力,你这般做法,不怕被我的内劲反噬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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