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栾丹挣扎着,目光怨毒地扫过一旁的楚卿卿,突然狂笑起来,声音嘶哑:
苏栾丹:"规矩?苏昌河,你也配谈规矩!你为了这个药王谷的丫头,违逆提魂殿的命令,杀天官,灭地官,亲手覆灭了提魂殿!你才是暗河最大的叛徒!"
这话似触碰到了苏昌河的禁忌,他眼底的狠戾骤然翻涌,手上力道陡然加重,寸指剑的寒光紧贴着苏栾丹的脖颈。
苏昌河:"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暗河能摆脱提魂殿的控制,而非沦为野心家的工具,你有什么资格质疑?"
话音未落,寒芒一闪,寸指剑已贯穿对方脖颈,鲜血飞溅,泼洒在鼓面上,染红了那面由苏栾丹亲手绷起的叛鼓,叛乱的鼓点终于戛然而止。
解决了苏栾丹,苏昌河命人清理叛党尸身,将苏栾丹的尸首悬于总坛门外示众,以儆效尤。
待诸事料理完毕,夜色已浓,总坛内终于恢复了往日的沉寂。
苏昌河:"我曾遣昌离去寻那毓公子的踪迹,他带着人手一路打探,追至极北之地的落霜渊附近时,却遭遇对方死士的围杀,想来是已进入了那人的地界,让他感觉到了威胁。"
苏昌河抬眸看向楚卿卿,面色沉冷:
苏昌河:"此人既能买通暗河杀手取你性命,留着终究是心腹大患,要不要随我走一趟,彻底除了这个麻烦?"
楚卿卿:"那人行事诡秘难测,先前肯花大价钱雇人杀我,可那天晚上将我掳走后,却又改口说不想杀我了,当真古怪得很。"
楚卿卿一手抱胸,一手摩挲着下巴,眸色里藏着几分探究:
楚卿卿:"我也想知道,他到底是谁?"
苏昌河:"既如此,我们明日便动身,前往极北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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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风卷着碎雪,在荒原上呼啸而过,苏昌河与楚卿卿策马行了五日,终于看见前方雪线掩映下的一片低矮屋舍,青黑色的屋顶覆着厚雪,是极北之地唯一的补给点,寒矶镇。
天色渐暗,细碎的雪粒打在脸上生疼,两人勒停马匹,楚卿卿裹紧披风,指尖冻得发僵:
楚卿卿:"这雪来得真快,怕是真要下大了。"
苏昌河目光扫过街角一位正收拾杂货摊的老伯,翻身下马走上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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