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淮听了这话,忍俊不禁,放下手里的茶杯笑道:
白鹤淮:"辈分不过是个虚名罢了,朝颜虽是你的小师叔,但论起学医的年头,你可比她早多了,往后啊,她还得多多向你请教呢!"
萧朝颜也连忙点头,看向楚卿卿的目光温和又真诚:
萧朝颜:"师父说的是,楚姑娘是药王的嫡传弟子,医术远胜于我,我还有许多要学的,往后咱们就以姐妹相称,不必拘着辈分的虚礼。"
楚卿卿闻言,眉眼瞬间弯成了月牙,先前那点小郁闷一扫而空,连连点头:
楚卿卿:"如此甚好,这么一说,我心里可就舒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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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日头刚爬上屋檐,金色的阳光斜斜地洒在青石板路上,鹤雨药庄门前早已悬好一长串鞭炮,红艳艳地垂挂着,静候开业吉时。
苏喆用火折子点了引线,噼里啪啦的脆响霎时炸开,浓烟裹着火星腾起,引得街上行人纷纷驻足围拢。
人群前头,一个穿粗布长衫的中年男子高声质疑,说这医馆坐诊的竟是两个年轻姑娘,医术哪里靠得住?话音刚落,便被白鹤淮一语道破几处陈年旧患,男子又惊又喜,当即连呼神医。
围观众人一听,瞬间涌了上来,求医的、问药的将药庄挤得水泄不通。
白鹤淮与楚卿卿端坐诊桌后,一个望闻问切从容不迫,一个抓药配剂精准麻利,其余人在旁忙着招呼、整理药材,个个忙得脚不沾地。
暮色渐沉,药庄总算打烊,白鹤淮忽然想起昨日苏暮雨买来的菜还搁在厨房,放坏了可惜,便提议去做饭,楚卿卿和萧朝颜立刻应声,一同往后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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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内,白鹤淮利落的切肉焯水,不多时便炖出一锅香气四溢的红烧肉,这是她唯一拿得出手的菜式。
萧朝颜也手脚麻利,洗净几样青菜下锅,很快便炒出两碟清爽小菜。
楚卿卿望着灶台,笑着撸起袖子说道:
楚卿卿:"终于轮到我大显身手了!"
她先片鱼腌渍,熬出酸香浓郁的汤底,做了一碗鲜嫩入味的酸菜鱼,又从水盆里捞起鲜活的河虾,热油爆香葱姜,快速翻炒出一盘红亮诱人的油焖大虾,末了还炖了一锅菌菇豆腐汤。
白鹤淮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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