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又被他撩拨得泛起波澜,她拿起针线,针尖在烛火上消了消毒,看向他说道:
楚卿卿:"该缝线了,你再逗我,缝歪了我可不管。"
他终于不再说话,只是微微偏头,眼尾的笑意落进烛影里,化作一片温柔的光,目光停在她认真的侧脸上,看她蹙眉凝神,看她指尖轻颤,连她耳尖那点藏不住的红,都被他细细收进眼底。
所有伤口都包扎好后,苏昌河忽然抬了抬手臂说道:
苏昌河:"卿卿,帮我把这只手用绷带吊起来。"
楚卿卿纳闷的看向他:
楚卿卿:"你这只手根本没受伤,吊起来做什么?"
苏昌河:"做戏得做全套,影宗的人眼线多,这样才显得我伤势惨重,他们才会放下戒心。"
楚卿卿拿起绷带,忍不住吐槽:
楚卿卿:"你可真够阴险的,难怪师叔祖骂你是坏痞子。"
嘴上虽不饶人,手上却动作麻利地帮他将手臂吊在颈侧,还特意调整了角度,既显得狼狈,又不会真的勒到他。
苏昌河:"过奖过奖,阴险也是为了救人,不然小暮雨还得在影狱里受苦。"
楚卿卿:"说得好像你多高尚似的"
楚卿卿白了他一眼,收拾着桌上的东西:
楚卿卿:"我看你就是享受这种布局的感觉,连受伤都要演一出大戏。"
苏昌河挑眉轻笑,指尖勾了勾她垂落的发梢:
苏昌河:"布局哪有逗你有意思?"
楚卿卿手一抖,药瓶差点摔在桌上,红着耳根瞪他:
楚卿卿:"油嘴滑舌!再胡说,我就把你没受伤的手也缝上两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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