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卿卿:"那是自然"
楚卿卿得意的扬了扬下巴,足尖踏风,往庭院深处的厢房疾行:
楚卿卿:"我从五岁起,便日日背着药篓随师父上山采药,当初那药篓比我人还高,师父每次都要采满一筐,我背着沉甸甸的药草,还要走十几里山路下山,日子久了,自然练出一身力气。"
话音未落,她已带着他稳稳落在一间厢房门前,推门将苏昌河扶进屋,径直搀到床边让他躺下。
楚卿卿:"这是你那位好兄弟苏暮雨的房间,他应该很快便会回来,蛛巢这两日不太平,你暂时没了内力,留在此处最是安全。"
苏昌河:"原来楚姑娘是为我的安危着想,这般说来,倒是我欠姑娘一个人情了。"
楚卿卿闻言,勾了勾唇角,双手环胸睨着他:
楚卿卿:"你不是暗河最心狠手辣的杀手吗?杀手竟也讲人情二字?"
苏昌河躺在床上,望着帐顶无奈一笑:
苏昌河:"我虽是杀手,却也不是无心之人。"
他侧头望向她,目光里掺着几分灼人的情愫,楚卿卿被他看得心头发慌,忙别开眼说道:
楚卿卿:"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吧,这般好好说话,反倒怪别扭的。"
苏昌河眼底漾开戏谑的笑意,眉梢轻挑:
苏昌河:"以前哪样?是断云渡那次那样?还是揽星客栈那次那样?"
楚卿卿的脸颊霎时红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气鼓鼓道:
楚卿卿:"你这人当真是欠揍!"
话音刚落,她瞥见书案上的狼毫笔,眼底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指尖凝力,一支蘸了浓墨的毛笔便被内力吸至掌中。
楚卿卿:"上次说要在你脸上刻下不要脸三个字,只觉得用刀刻得血糊糊的实在难看,今日有笔有墨,正好给你补上!"
说完,她俯身将笔划过他的额头,苏昌河蹙眉偏头,哭笑不得道:
苏昌河:"喂,你不是吧?还真写?"
楚卿卿写完,往后退了两步,捧着肚子笑得眉眼弯弯,看他额头脸颊沾着墨痕的模样,只觉得心头郁气尽数消散。
她随手一扔,毛笔精准落回笔架上,拍了拍手道:
楚卿卿:"解气!太解气了!那本姑娘便不奉陪了。"
说罢,冲他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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