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卿卿:"他……"
楚卿卿话到嘴边又猛地咽了回去,像是被什么烫到了舌头,脑海里闪过那个霸道又缠绵的吻,唇瓣上似乎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耳尖瞬间烧得滚烫,连脖子根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她慌忙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慌乱的掩饰:
楚卿卿:"没什么!就是……就是耍了些无赖手段罢了!"
白鹤淮了然地挑了挑眉,没有再追问,转而换了个话题:
白鹤淮:"那你的玉佩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算了。"
楚卿卿:"我肯定要拿回来的!"
楚卿卿攥紧了拳头,眼底燃着不服输的光:
楚卿卿:"下次再见到他,非得让他好看不可!"
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苏暮雨忽然开口:
苏暮雨:"楚姑娘放心,昌河他只是性子洒脱不羁,并非卑劣不堪之人,玉佩他定会还给你的,或者……我去帮你拿回来?"
楚卿卿:"不用!"
楚卿卿想也不想地拒绝,语气里带着几分赌气的倔强:
楚卿卿:"我要自己亲手拿回来,免得被他看扁了!"
闻言,白鹤淮和苏暮雨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白鹤淮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
白鹤淮:"苏公子,既然如此,那我们先回房休息了,你也早些歇息。"
苏暮雨:"好"
苏暮雨微微颔首,白鹤淮拉着楚卿卿的手腕往住处走去。
-
回到住处,白鹤淮拿起纸笔坐于书案前,将口诀写下来后递到楚卿卿手中。
楚卿卿:"凝泪诀?"
楚卿卿看着首列的三个大字,满眼欣喜。
白鹤淮:"对,这便是以泪化毒的口诀。"
白鹤淮:"你现在只是因为在娘胎里便吸纳了禁锢经脉的毒,才会一流泪就让三丈内的人皆动弹不得,这不过是太阴真体的本能外露,算不得真正的泪毒。"
白鹤淮:"这泪毒的厉害之处远不止于此,修成之后,既能化出夺人性命的绝命毒泪,亦能凝出蛊惑人心的惑心之泪,千般妙用,皆可为你所有。"
白鹤淮:"而且啊,泪毒不同于世间任何一种毒物,一旦沾身,除非有太阴真体者的灵血化解,否则纵是大罗金仙也没有办法。"
白鹤淮抬手点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