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卿卿猫着腰在客栈回廊里摸索了许久,忽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她心头一跳,慌忙矮身躲进墙角阴影里,后背紧贴着冰凉的墙壁,屏着呼吸偷偷望去,只见苏喆推开一间厢房的门走了进去,门在身后半掩着。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她才贴着墙蹑手蹑脚地挪过去,透过门缝看见屋里只有苏喆一人,又往回廊尽头走去。
而厢房内,苏喆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烟杆,余光却瞥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木门,无声地笑了笑,低叹了一句:
苏喆:"年轻真好"
楚卿卿一路摸到苏昌河的房门外,先侧耳听了听里头的动静,一片安静,只有细微的呼吸声,然后才凑到门缝前张望。
昏黄烛火下,苏昌河正翘着腿倚在床头,指尖转着那柄寸指剑,寒光在他眼底晃出几分漫不经心。
她眸光一转,摸出怀里揣着的洋葱,凑到眼前狠狠地熏了几下,酸涩的泪意瞬间涌了上来,顺着脸颊滚落。
片刻后,屋里传来一声轻响,楚卿卿再看时,苏昌河翘着的腿已经垮了下去,那柄寸指剑哐当一声落在地上,他整个人瘫在床头,像是没了力气。
楚卿卿:"成了!"
她握拳低呼一声,随手把洋葱丢在墙角,大摇大摆地推门而入。
楚卿卿走到床前,双手抱胸打量着苏昌河,嘴角扬着促狭的笑:
楚卿卿:"哎哟?这不是暗河号称送葬师的苏昌河么?谁人提起不怵上三分,怎么今儿个竟瘫在床上,连你的寸指剑都握不住了?"
见他没吭声,她又故意拉长了语调:
楚卿卿:"在断云渡的时候你不是挺嚣张吗?怎么今晚倒成了闷葫芦?总不至于,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吧?"
她围着床踱了两步,脚步轻快,挑眉笑道:
楚卿卿:"我早就说了,人啊,太狂妄总归是要被打脸的,仗着自己武功高强,便肆意拿捏女孩子,如今栽了跟头,可不就只能乖乖躺在这里,任我摆布?"
楚卿卿说了半天,苏昌河只是眼含笑意地看着她,一句话也没说,她被这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伸手戳了戳他的肩膀:
楚卿卿:"你倒是说句话啊!平日里的伶牙俐齿都去哪儿了?难不成真中了我的泪毒,连话都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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