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淮闻言,眸光微动,放下茶杯说道:
白鹤淮:"来,让我把把脉。"
楚卿卿连忙伸出手,白鹤淮的指尖搭在她的脉搏上,片刻后,她收回手,眉宇间漫出几分意料之中的了然:
白鹤淮:"果然,你也是太阴真体。"
楚卿卿:"师叔祖,你确定吗?要不要再把一次脉确认一下?"
白鹤淮:"不会错的,我曾替你娘把过脉,太阴真体的脉象和常人截然不同,常人脉象平和徐缓,浮沉迟数皆有定规,而太阴真体则脉息幽微绵长,似有若无却暗藏磅礴生机,按之如触寒玉。"
她指尖敲打着桌面思索了片刻,突然恍然道:
白鹤淮:"我明白了,定是你娘在怀着你的时候,不慎吸入了能让人浑身脱力的奇毒,那毒侵入胎气,与你的太阴真体相融,才让你一出生,就带着这与生俱来的泪毒。"
楚卿卿:"原来如此"
楚卿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一声震耳欲聋的撞门声。
白鹤淮的脸色倏地沉了下来,她站起身看向门口,无奈的说道:
白鹤淮:"看来是有不速之客找上门来了,卿卿,我现在要去救一个人,你要同我一起去吗?"
楚卿卿虽然满心疑惑,不知道来者是谁,也不知道师叔祖要去救谁,却还是点了点头:
楚卿卿:"好,师叔祖,我跟你一起去。"
白鹤淮拎起药箱,回头看了眼楚卿卿,压低声音叮嘱:
白鹤淮:"等会儿出门,别再叫我师叔祖,就叫我姐姐。"
楚卿卿点了点头,乖巧的应道:
楚卿卿:"哦,我知道了。"
两人刚跨过门槛,便见门前立着两道身影,年轻的那个身着玄色劲装,眉眼冷峭,腰间两柄寸指剑沉沉敛着暗光,正是江湖人称送葬师的暗河杀手苏昌河。
身旁的中年男子手持缠满金环的法杖,烟杆衔在唇边,白雾丝丝缕缕漫出,乃暗河苏家的前辈苏喆。
苏喆吐了口烟圈,皮笑肉不笑地开口:
苏喆:"鹤淮药庄的神医何在?我二人特来拜访。"
白鹤淮心头一凛,面上却依旧端着从容,佯作埋怨地开口:
白鹤淮:"敲门这般重,我还当是哪路强人闯进来了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