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隆生昨天已经找他谈过话了。
就在他被胡枫打破鼻梁的那个下午,傅隆生把他叫进了书房。
干爹没有骂他,没有罚他,只是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后面,一边翻着账本,一边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了一句话:
傅隆生:"阿威啊,有些东西,碰之前要想想清楚,你现在是我最趁手的一把刀,别因为一点小事,把自己磨钝了。"
没有威胁,没有怒吼,但阿威听得懂那句话背后的意思,干爹知道那晚的事了。
干爹没有杀他,只是因为他还有价值,如果他继续乱来,让兄弟几个之间的矛盾影响到他的那些犯罪计划,那他这把“最趁手的刀”,随时可以被丢掉。
所以他只能把这口气咽下去。
阿威将那管掺了辣椒粉的药膏扔进垃圾桶里,护士用生理盐水帮他清理了好几遍,才勉强把那股火烧火燎的感觉压下去。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自己红肿的鼻梁和通红的眼眶,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阿威:"小辛,你给老子等着!"
??
??
十一月中旬,澳门降温了。
海风裹着湿冷的气息从窗户缝隙里渗进来,老宅的花园里落了一地枯叶。
江妩给年糕做了一件小衣服,红色的灯芯绒布料,镶了一圈白色的绒毛边,背后还缝了一颗小铃铛。
年糕穿上新衣服在原地转了两圈,低头咬了咬衣摆,然后仰起头,精神抖擞地迈着小短腿在客厅里巡视起来,铃铛一路叮当作响。
仔仔趴在地毯上,笑得直不起腰:
仔仔:"它走路的姿势都不一样了!以前是缩着走的,现在是昂着头走的!"
江妩坐在沙发上,看着年糕威风凛凛地在茶几腿之间穿梭,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她伸手摸了摸年糕的脑袋,小家伙仰起头舔了舔她的指尖,尾巴摇得飞快。
仔仔:"七妹的手真巧"
仔仔凑过来,羡慕地看着那件小衣服:
仔仔:"你什么时候也给六哥织一件呗?"
江妩:"六哥也想穿红衣服?"
江妩挑眉看向他。
仔仔:"呃……那还是算了。"
仔仔缩了缩脖子,老老实实回去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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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傅隆生把所有人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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