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日子,胡枫对江妩的关照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不留痕迹地渗透进她的日常。
有时训练结束,他给她递去干毛巾,却在她接过去时故意用指腹刮过她的掌心,像是不经意的触碰,又像是刻意的撩拨。
有时她午睡醒来看见床头多了一小瓶手部护理精油,没有留言,但她知道是他放的,整个老宅里只有胡枫会用那种特定牌子的法式沙龙香调,苦橙叶混着白麝香,闻起来矜贵又疏离。
有一次她在花园看书,他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藤椅另一侧,随手将一件米白色的薄羊绒披肩搭在她肩上,指节若有似无地蹭过她裸露的锁骨:
胡枫:"起风了,别着凉。"
胡枫:"你感冒了,我会不高兴。"
我会不高兴。
不是我会担心,不是注意身体。
是我会“不高兴”。
这三字的潜台词赤裸裸的,你的身体归我管,你的健康归我在意,你不允许在我眼皮底下出岔子,因为你是我的东西,而我的东西要好好保存。
江妩仰头看他,装作没听懂弦外之音,只弯眼睛笑:
江妩:"谢谢三哥,三哥最细心了。"
胡枫垂眸看她笑,目光暗了一瞬,很快又恢复成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亲昵得像对一只乖顺的猫,然后转身走了。
但江妩注意到,他走之前,视线在她锁骨上方那颗小痣上停留了足足三秒。
那是打量藏品时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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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晚上,江妩在书房找一本傅隆生提过的旧档案,翻了半天没找到,转而推开了一扇虚掩的门,一抬眼,整个人顿住了。
这是一间隐蔽的私人收藏室,比书房更安静,灯光调得很暗,四面墙是定制的深色木制陈列柜,里面摆着各种收藏的稀奇物件和古董,而最里侧的整面墙,贴的全是她照的片。
江妩的血液温度降了半度。
在花园低头闻茉莉时,在靶场举枪微眯左眼时,窝在沙发上看书时,甚至……刚洗完澡裹着浴巾时,她在老宅时的所有形态都被拍下来放大,装在暗色的相框里。
每一张都被精心裁切过,按时间顺序排列,像策展一样钉在软木板上。
中央最大那张是她回国那天,白色裹胸礼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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