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门关上后,润玉立刻坐在床榻边,将泠月轻轻揽入怀中,指尖萦绕着清润灵光,将自身灵力源源不断地渡入她体内。
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逐渐苍白,可他始终未曾停歇,宁可耗损自身万年修为,也要护住怀中之人。
直到深夜,寝殿内只剩一盏琉璃灯摇曳着暖黄微光,映得床榻边的身影清俊而疲惫。
润玉缓缓收回抵在泠月眉心的指尖,周身浮动的灵息如潮水般敛去,他渡出了大半灵力,见她身上的暗紫色血纹彻底消失,才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回床榻,转身去了偏殿。
睡了一夜后,润玉苍白的脸色便已恢复如常,体内灵力也回笼了一些,他的真身乃九天应龙,自愈能力远超常人,当年为救洞庭湖水族,一人扛下三万道天刑都能数日痊愈,足见其本源之强悍。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入,泠月睫毛轻颤着睁开眼,体内不再有劫煞的蚀骨之痛,唯有一股温润灵力如清泉般流淌。
殿门轻启,润玉缓步走到床边,见她醒着,眼底漾起温柔笑意:
润玉:"月儿,你醒了。"
她撑着床沿缓缓坐起身,想起昨日他为了救她,不惜剥离肉身,以纯灵之体闯入引渡结界,声音有些哽咽的唤了声:
泠月:"陛下……"
润玉:"没事了"
他的指尖轻拂过她微凉的脸颊,温柔的说道:
润玉:"我已用灵力压制住你体内劫煞,短时间内不会复发,日后必寻遍六界为你解劫。"
泠月:"陛下何必为我费心"
泠月垂眸,睫毛挂着泪珠,语气满是自弃:
泠月:"我本是身负劫煞的不详之人,苟活只会牵连陛下……还不如……"
话未说完,他的唇便猝不及防地覆了上来,唇瓣相触的瞬间,带着灵力的温润暖意,驱散了她唇间的微凉。
他不要听她再说半句自轻自贱的话,于是这吻便带着几分隐忍的责怪,却又藏着极致的疼惜,每一次辗转都在诉说对她的珍视,每一次轻吮都在驳回她的妄语,舌尖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在她唇齿间辗转徘徊,没有丝毫唐突的掠夺,只有温柔的叩问与缠绵。
泠月浑身一僵,瞳孔微微睁大,残存的呜咽被彻底堵在喉间,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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