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渊也连忙拱手躬身,满脸堆笑的赔罪:
烬渊:"天帝息怒,犬子酒后失德,小王定会严加管教,万不敢再让他冲撞天后,还望天帝念在两界邦交,莫要动怒。"
润玉未理会烬渊,转身看向泠月,语气瞬间柔了下来:
润玉:"月儿,你没事吧?"
泠月浅浅一笑,摇了摇头:
泠月:"陛下,我没事,莫要为我动怒,免得影响了天界与妖界的情谊。"
润玉见她这般温婉大度,心中既有心疼又有宽慰,抬手轻轻抚了抚她的脸颊,随即转身看向烬渊,语气重归冷冽:
润玉:"既然天后宽宏大量,本座便不予计较,妖王,你要好好管束一下你这儿子,再有下次,必不轻饶!"
烬渊:"是是是!多谢天帝陛下,多谢天后娘娘!"
烬渊连忙应下,转头狠狠瞪了眼地上的螭珩,压低声音呵斥:
烬渊:"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走!"
话音落下,父子二人急匆匆地退出了水榭。
水榭内的喧嚣散去,暖风携着荷香漫入,抚平了残留的戾气。
润玉垂眸看向泠月,抬手替她拂去鬓边沾染的细碎花叶:
润玉:"月儿,委屈你了,这妖界是非之地,明日婚宴一了,我们便即刻返回天界,再也不踏足此处。"
泠月抬眸望进他眼底,微微一笑:
泠月:"有陛下在,我便不觉得委屈,只是今日之事,终究是因我而起,还好没有真的坏了两界情谊。"
润玉握住她微凉的手,指腹摩挲着她腕间方才被螭珩扣过的红痕,说道:
润玉:"与你无关,是那妖子无状。"
他侧身揽住她的肩,广袖遮去烈日的燥热:
润玉:"日头正盛,进屋歇息片刻吧,莫要再为不相干的人耗神。"
泠月温顺颔首,任由他牵着踏入水榭深处的静室,门扉轻掩,将外界的纷扰尽数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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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紫曜殿的檐角在日光下泛着金辉,旭凤踏着光影匆匆返程,半途却被一道身影拦下,尧泽手持一卷明黄贺贴,挑眉看着他:
尧泽:"你怎么走得这么急?亲族贺贴在本王这儿。"
旭凤脚步一顿,迅速敛去眼底的异色,故作懊恼地拍了拍额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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