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茶壶时,他掀开壶盖凑到鼻尖轻嗅。
茶香顺着热气扑鼻而来,他瞳孔骤然一缩,似已窥破了这局中的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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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时辰后,泠月终于脱离险境,九霄云殿内却气压沉凝,死寂得令人窒息。
溪柠直直跪在金砖上,冷汗早已浸透罗裙,顺着额角滑落。
润玉:"你送的花蜜,岐黄仙官已查验分明。"
殿宇上方,润玉的声音冷冽,不带半分温度:
润玉:"你明知泠月本体阴寒,却在花蜜中暗加浓缩百倍的炎阳花精,此举,不是要她的命,是什么?"
话音落下的瞬间,溪柠的脸色顿时惨白如纸,伏在地上连连叩首:
溪柠:"陛下饶命!臣妾只是一时糊涂!泠月仙子处处得您偏爱,臣妾心中妒火难平,只想用少量炎阳花露让她受些微苦,绝无半分害她性命的心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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