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慌刚要蔓延心头,一股温和醇厚的龙元却顺着脉搏缓缓渡入,如春日暖阳般驱散了蚀魂露盘踞的阴毒,灵脉中尖锐的刺痛渐渐消融。
泠月微微一怔,眸中满是诧异,对他的怯意似乎淡了一些。
润玉:"蚀魂露的毒性烈,你强行压制,不过是饮鸩止渴。"
润玉的声音褪去了先前的试探与冰冷,多了几分凝重:
润玉:"旭凤以你族人相胁,究竟要你做什么?"
泠月浑身一震,抬眼正撞进他洞悉一切的眼眸,那些强撑的镇定瞬间崩塌。
她张了张嘴,又怕泄露秘密连累族人,想说的话堵在喉间,可他的质问如此直白,就算她不说,想必也是瞒不住了。
润玉见她神色挣扎,眉峰微蹙,声音沉了几分:
润玉:"你是不信本座有能力护住你彼岸一族,还是本就与那旭凤同流合污,蓄意置本座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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