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露凝霜,浸得璇玑宫深处的绯月殿清寒静寂,偌大的殿宇中,泠月孤身坐在梳妆台前,身影被鎏金镜台映得纤薄。
她的容貌是介于妖冶与清艳之间的极致,眉眼是水墨晕开的柔,像沾了黄泉之畔的艳色,琼鼻挺翘,唇如点绛,微微张着时,漫出一点不自知的靡丽。
眉心那点花瓣胎记最是勾魂,像滴落在雪肤上的一点血,衬得本就白皙的脸颊愈发莹透,身上的红纱寝衣微微滑落,露出肩头细腻如雪的肌肤,青丝如瀑般垂落腰际,随着她抬手的动作漾起柔缓的弧度。
她指尖捏着一支嵌着红珠的发簪,正缓缓取下,木梳划过发丝,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殿内静得只剩窗外的风声,衬得这夜愈发幽深。
忽的,一股清冽的龙涎香毫无预兆地弥漫开来,身后骤然落下一道颀长的身影,泠月心头一紧,手中发簪落在了梳妆台上,连忙转身敛衽屈膝行礼:
泠月:"陛下,夜已深,您怎会前来?"
四年前,她以冥界彼岸花族灵主之名,应天界选妃之召,住进了这璇玑宫的绯月殿,同来的还有花族长芳主的侄女溪柠,以及鸟族族长之女鹛瑶。
可这四年间,润玉始终对她们冷淡疏离,不闻不问,当年那场情伤,他修成太上忘情,禁欲禁爱,她们三人不过是天界维系各族平衡的摆设,泠月早已习惯了这份孤寂,却从未想过,他会在这样的深夜,突然出现在她的寝殿。
礼还未行完,手腕猛地被一股力道攥住,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泠月抬头,撞进润玉通红的眼眶里,那双素来清冷的眸子,此刻翻涌着滔天的戾气与偏执,全然没了平日的温润自持。
润玉:"你既已是本座的人"
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冰冷而强势:
润玉:"就算本座不碰你,你也得守住分寸!"
他猛地拉近她,鼻尖几乎贴着她的,语气狠戾如刀:
润玉:"不许和其他男子说话,不许对他们笑,更妄想离开本座半步!"
泠月被他眼中的疯狂吓住,刚想开口辩解,唇瓣便被狠狠堵住,那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掠夺,他的唇齿蛮横地碾过她的唇,力道重得让她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她下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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