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葬岗的风卷着碎石子呼啸而过,却吹不散蓝潆心口沉甸甸的滞闷。
她刚踏上那片熟悉的土坡,眼眶里憋了一路的泪水便猝然砸下,落在掌心烫得发疼,往日里即便面对满座仙门非议,也能脊背挺直,不卑不亢的人,此刻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指尖攥着衣角微微发颤。叔父那句“就当蓝氏从未养过你”,仿佛一根淬了寒的针,直直扎进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她早就是蓝潆了,穿越而来的灵魂在这具身体里栖居太久,久到将云深不知处的竹香,叔父严厉背后的牵挂,兄长们不动声色的护持,都一一揉进了骨血。
蓝氏的每一分荣光,每一寸屈辱,早已成了她自己的荣辱,今日被这般决绝地推开,这哪里是旁人的委屈,分明是她自己的心,被生生剜去了一块!
魏婴(无羡):"语鸢!"
熟悉的声音撞入耳膜,裹挟着她听了无数次的急切,蓝潆猛地回头,便见魏无羡踩着碎石快步奔来,玄色衣摆被风掀起,墨发上沾了些尘土,可那双总是带笑的眼睛里,除了望见她泪痕时的慌乱,再容不下其他。
他几步便到她面前,未等她开口,温热的手掌已轻轻托住她的脸,指腹蹭过她脸颊的泪,心疼的问道:
魏婴(无羡):"怎么哭了?是不是蓝先生他……"
话未说完,蓝潆便攥住他的手腕,将脸埋进他掌心,带着哭腔的气音闷闷传来:
蓝潆(语鸢):"阿羡,他说……说蓝氏从没养过我。"
魏无羡的心瞬间揪紧,他最见不得她哭,更见不得她受这般委屈。
他没再多问,只是俯身,用指腹一点点擦去她脸上的泪,从泛红的眼尾,到沾了泪的鼻尖,每一个动作都温柔到极致。
魏婴(无羡):"语鸢,蓝先生那是嘴硬,你别往心里去。"
说着,他低头,吻上了她的眼角。
那吻极轻,带着他掌心的温度,蹭过她还挂着泪珠的眼睫时,湿意混着暖意漫开,蓝潆的睫毛颤了颤,像受惊的蝶翼,攥着他衣袖的手又紧了些。
魏无羡感受到她的依赖,手臂收得更紧,将她完完全全圈在怀里,另一只手依旧托着她的脸,吻缓缓往下移,吻过她泛红的鼻尖,再落到她被泪水浸得发咸的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