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潆被这含着怒火的眼神盯得浑身发紧,忙又俯首往冰凉的地板上重重磕了磕,声音发颤地辩解:
蓝潆(语鸢):"叔父息怒!当时我被温晁强行灌下焚心绛,药性发作时我痛得几乎断气,阿羡他……他只是为了救我啊!"
蓝启仁:"闭嘴!"
蓝启仁:"你若再敢为他多辩一句,立马家法伺候,绝不姑息!"
蓝潆被这声怒喝震得耳膜发疼,到了嘴边的话尽数咽回,只能死死噤声,恰在此时,雅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带起一缕微凉的风,魏无羡缓缓出现在众人眼前。
他披着件玄色外袍,发尾还沾着点山外的风尘,手里却规规矩矩捧着一盒用红绸裹着的聘礼,绸布边角绣着细密的云纹,看得出来是精心准备的。
见了屋里的阵仗,他也没半分慌乱,反倒先对着蓝启仁躬身行礼,再朝蓝曦臣,蓝忘机依次颔首。
魏婴(无羡):"晚辈魏无羡,见过蓝先生,见过泽芜君,见过含光君。"
最后才将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蓝潆身上,见她垂着头,眼眶微红,不由得蹙了蹙眉。
蓝启仁:"你还敢来!"
蓝启仁怒喝一声,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蓝启仁:"我蓝氏女尚未出阁,颈间守宫砂竟需用朱砂描画遮掩,如今你倒好,不请自来提什么亲?是想让全天下都知道,我蓝氏养出的弟子,与你这诡道之人私相授受,败坏门风吗?"
魏无羡闻言,神色敛了几分往日的嬉闹,郑重地将聘礼盒放在身旁的案几上,又对着蓝启仁深深一揖:
魏婴(无羡):"蓝先生息怒,此事从头到尾都是晚辈的过错,您要罚就罚晚辈,与语鸢无关。"
魏婴(无羡):"是晚辈先动了念想,没守住分寸,才累得语鸢今日受这委屈。"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蓝潆身上,更加认真的说道:
魏婴(无羡):"蓝先生,晚辈知道,语鸢违了蓝氏家规,晚辈修诡道也遭仙门非议,咱们这门亲事,在您看来或许荒唐至极,可早在夷陵洞窟,蓝潆渡我金丹,受焚心绛之苦时,晚辈就对她说过,若能活着出去,定会娶她,护她一辈子。"
蓝启仁:"渡金丹?"
这话刚落,蓝启仁猛地打断他,眼神瞬间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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