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再往下,锁骨处那枚吻印更清晰些,浅浅陷在骨窝间,像是被烙上去的印记,外衫凌乱的滑落肩头,隐约可见那片白皙的柔软在里衣下,随着轻浅的呼吸微微起伏。
负罪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比先前更汹涌几分,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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