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见她平安的喜悦还在胸腔里悄悄打转,尖锐的酸胀便已顺着心口漫开,像有无数根细针轻轻扎着,不算撕心裂肺的剧痛,却密密麻麻地渗着难受。
他攥着剑柄的手又用力了几分,目光死死黏在两人相挽的手上,连眼底刚亮起的光,都悄悄暗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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