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潆被夸得心里贼美,顿时有些飘了,飞快打起了小算盘:
蓝潆(语鸢):"既然我这么会写诗,不如自己也办场诗会?好好露一手,说不定就被哪个有钱的老爷看中,赏我百八十两银子!到时候靠写诗发家致富,走上人生巅峰!"
魏无羡闻言,差点把刚含在嘴里的茶喷出来,笑道:
魏婴(无羡):"你这想法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你蓝二哥哥会不会给你捧场。"
蓝忘机看了她一眼,淡淡道:
蓝湛(忘机):"诗以言志,非为求财。"
蓝潆立马换了副说辞,理直气壮:
蓝潆(语鸢):"我这可不是单纯求财!是用才华创造财富,风雅和生计两不误,多好!"
聂怀桑:"你们有没有觉得,这院子看着雅致清幽,可总透着股说不出的怪异?"
聂怀桑忽然严肃道,瞬间打破厢房里原本轻快的氛围,空气一下子沉静下来。
他又凑着鼻尖嗅了嗅,继续说道:
聂怀桑:"你们仔细闻闻,这空气里除了花香,是不是还混着点淡淡的腐腥味?"
魏无羡正看着墙上的水墨画,闻言回头笑了笑,语气轻快:
魏婴(无羡):"聂兄是不是想多了?郊外的院子挨着树林,难免有草木腐坏的味道,算不得稀奇。"
话虽这么说,他的目光却不自觉飘向画轴下方的黄铜挂钩,那挂钩本应泛着冷亮的金属光泽,此刻却蒙着一层薄灰,可画轴边缘反倒干净得连半点尘埃都没有,显然这幅画是近期才刚挂上去的。
蓝忘机站在房间中央,目光平静地扫过屋内陈设,从雕花桌椅到窗边盆栽,不放过半点细节。
当视线落在地面的青石板上时,他眸光骤然一凝,石板缝隙间嵌着几点暗红色痕迹,像是干涸的血迹,被人用沙土匆匆掩盖过,隐约还能看见残留的印记。
再抬眼望向屋顶梁木,雕花木梁上竟缠着几缕近乎透明的细丝,丝的末端沾着暗绿色汁液,凑近些便能闻到,那味道正和聂怀桑所说的腐气一模一样。
蓝湛(忘机):"魏婴"
蓝忘机忽然开口,抬手指了指窗外的野菊丛,语气凝重:
蓝湛(忘机):"你看那花丛深处"
魏无羡立刻顺着他指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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