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窗棂外的药气渐渐消散,日光也添了几分暖意。原主那副孱弱的身躯终于好了大半,蓝潆正对着铜镜梳理长发,颊边病时残留的潮红彻底褪去,只剩几分初愈的清浅气色,眉眼间也多了几分鲜活。
蓝启仁恰从廊间经过,目光淡淡扫过屋内的蓝潆,见她脸上的苍白已褪去大半,眼底也重新有了神采,当即停下脚步。
他语气带着惯有的严谨,一本正经的说道:
蓝启仁:"语鸢,你的身子既已好转,学业便不可再荒废。从明日起,每日未时到申时来我书房补习落下的课业,免得再外出吹风,让病情反复。"
蓝潆(语鸢):"叔父!"
蓝潆闻声忙放下梳子转身,语气急切却不失恭顺:
蓝潆(语鸢):"我的身子已无大碍,明日起去兰室和大家一同听学就好,哪能总让您为我一人劳心费神。"
她垂着眉眼,姿态瞧着愈发乖巧体贴,心里却忍不住暗暗嘀咕:
蓝潆(语鸢):"在书房被你单独盯着学,错一个字都要被训得后背发紧,哪有去兰室混在人群里自在,何况兰室还能和美男在一起,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择。"
蓝启仁本还担心她病后体虚,耐不住兰室的规整,此刻见她眼神清亮,言辞又懂体谅,不由得捋了捋颌下胡须,眼底悄悄浮出几分赞许。
蓝启仁:"你既有这份心思,倒也不负往日教导,那明日起,便随众人一同入兰室听学吧!"
闻言,蓝潆方才还强装的乖巧瞬间破功,轻快地连声应道:
蓝潆(语鸢):"好哒好哒!多谢叔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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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室里檀香袅袅,蓝启仁手持戒尺立于案前,正逐字讲解邪祟应对的要诀。台下弟子皆垂首凝神,唯有魏无羡早没了耐心,他看了一眼坐在对面位置上的蓝潆,指尖在袖中悄悄捏了道纸人符。
纸人离手,在空中打了个无声的旋,轻手轻脚地溜到蓝潆肩头,贴着她的耳畔,传出魏无羡刻意压低的声音:
魏婴(无羡):"谢谢你那晚帮我,不然蓝湛那个古板的家伙,肯定拽着我去领罚了!"
蓝潆肩头微顿,生怕被人察觉,只悄悄侧过头,用口型无声回应:
蓝潆(语鸢):"不用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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