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今天出事了。
两人懊恼不已,一人立刻抽身离开,第一时间赶往派出所报案,然后通知陆宴辞。
另一个人只能守在这里,一边紧紧跟着慌乱崩溃的林晚星,一边沿着巷弄仔细排查地面脚印、打听路人踪迹,排查线索。
林晚星此时已完全崩溃,早已哭得浑身发软,满心的惶恐无助。
而此时工厂会议室里,陆宴辞正和技术员、老技工研讨生产方案。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陆宴辞的助手脸色惨白,神色慌乱,也顾不得会议上的礼仪,快步奔到门口,眼神焦灼地朝他示意。
陆宴辞心头莫名一沉,隐隐生出不好的预感。他当即抬手打断发言的技工,沉声交代:“你们先继续研究,我临时有急事,片刻就回。”
起身快步走出会议室,刚到走廊僻静处,助手立刻压低声音,脸色惨白,声音都带着发颤。
“陆哥,不好了!咱们安排暗中守着林姐和满满的人,日子久了没出事,就慢慢放松了心神。可谁知今天幼儿园放学,两个可疑的人把满满带走了。他们已经第一时间报警了,民警已经过去了。”
听闻这个消息,陆宴辞浑身一震,脸色也冷了下来。方才开会时的沉稳立马消失不见,眼底涌上惊怒、慌张,周身的气息也变得冰冷。
他死死的攥紧拳头,指节绷得泛白,心底又悔又急。
他千防万防,特意安排人手暗中护着母女俩,偏偏手下大意松懈,竟让歹人钻了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