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着两人的婚礼请柬,眸底闪过阴鸷,语气随意,
“毕竟再有几天,所有人都会见证我们的婚礼,谁还会在乎配不配呢。你说呢,我亲爱的,未,婚,妻。”
姜英啪的直接把电话挂了,随手扔出去。
就没有一点办法了吗?
“办法?但凡我能想出来办法,就不会在这了。”
酒店包厢里,沈珩昱嗤笑着自嘲。
林暮看着他整日买醉,除了喝酒,还是喝酒,连着一星期了。
哪还有半分高冷禁欲的总裁模样。
“不就是分个手吗,你之前能走出来,怎么这次就不行了?世界上的女人多的是,实在不行,我给你整张一模一样的脸,你自欺欺人一点,能凑合过。”
林暮没一点法子,该说的,能劝的,他喉咙都说哑了,没用啊。
被逼得也是破罐子破摔,另辟蹊径了。
沈珩昱醉眼朦胧地射向他,冷意尽显:“没有人能当她的替身。你也不行!”
林暮嘴角抽搐:“我确实不行,我连性别都不行。”
沈珩昱不理会他的冷幽默,一言不发地又开始喝酒。
林暮心累地陪着。
又一个小时,他看着那个醉得昏迷不醒的家伙,用手推了推:“还喝吗?”
无人理会。
看来是真醉了。
眼睛一转,从他身上摸出手机,捏起他的手指解锁,找到宋霜筠的头像直接打过去语音电话。
“通了?看来没拉黑啊。”
林暮摸着下巴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