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的还要好看诶,这么重墨水肯定打不翻它。”
周枭臣站在她身侧,低头打量了一眼,唇角微扬:“确实。”
老板又将旁边较小的长条盒子打开,两只马克杯并排安放在鹅黄色的丝绒布衬上。
雨过天青色的釉面在屋顶透下的天光里流转着莹润的光泽,真如雨后初晴的天空般澄澈干净。
金岁岁拿起属于自己的那只杯子,指腹贴着内侧的名字,心口像是被温水浸泡过一般。
“老先生,您的手艺太厉害了!”金岁岁由衷地赞叹道,“釉色烧得真均匀。”
老板摆了摆手,有些不好意思:“你们拉的胚也好啊,比来这儿做陶的把部分人都好了,刻字也用了心。器物通人性,心里装着人,做出来的东西自然就有灵气。”
听着老人的打趣,金岁岁的脸颊微微泛起一丝浅淡的粉红。
老板手脚麻利地用厚气泡膜将杯子和狗碗层层裹好,装进结实的提袋里:“慢走,祝两位长长久久啊。”
提着袋子走出工坊,外头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两人回了酒店,将这几天的换洗衣物收拾整齐,放进后备箱。
黑色越野车驶上返程的高速,瓷都那片连绵起伏的苍翠远山在后视镜中渐渐退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