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赖床十分钟,太阳升起来可就不等你了。昨天辛辛苦苦爬了四个小时的山,难道要在最后关头放弃?”
是啊,昨天爬山受的罪也不能白费了……
金岁岁闭着眼睛在心里默念了两遍,理智终于战胜了睡意。
她扁着嘴,闭着眼睛伸出两条细细的手臂,像个索抱的小孩一样伸向周枭臣:“那你抱我起来……”
周枭臣眼底满是纵容,俯身伸手穿过她的腋下,一把将她捞了起来抱在怀里。
金岁岁软软地趴在他的肩头,任由周枭臣帮她套上厚羊毛袜,穿上防风保暖的厚冲锋衣,甚至细致地帮她把散落的长发扎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丸子头。
用温热的毛巾擦过脸后,金岁岁终于彻底清醒了过来。
两人掀开门帘走出帐篷。
清冽刺骨的山风迎面扑来,瞬间吹散了残存的最后一丝困意。
草甸周围已经聚集了几个同样早起露营的游客,大家都屏息凝神地望着正东方的方向。
此时的天空是一片深邃瑰丽的渐变色,由头顶的墨蓝过渡到底层的淡紫与胭脂红。而在那片浩瀚无垠的云海尽头,一道极其耀眼的金色金线正缓缓地在地平线上拉开。
云海翻涌激荡,如万马奔腾,又如雪白浪涛,在金色的晨曦下泛起柔和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