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黑,本能地蹬了蹬两条小短腿,两只肉乎乎的小手在袖筒里胡乱挥舞,却怎么也钻不出来。
坐在对面的艾琳正低头收拾陶罐,听见动静抬起头,也是愣在了原地。
前一秒还在低头喝汤的年轻女人,眨眼之间就在原地消失,只剩下一堆松垮垮的衣服摊在椅子上,里面还传出细细弱弱、带着几分奶气的扑腾声。
艾琳睁大了蓝灰色的眼睛,快步走上前两步,弯下腰好奇地打量着那堆衣服:“上帝……这可真是……”
周枭臣对此早已轻车熟路,他神色如常地站起身,伸出没受伤的左手,动作熟练地掀开厚重的防寒服,从里面捞出软乎乎的一团。
金岁岁身上原本合身的长裤直接留在了下面的一堆衣服里,上身只套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羊绒衫,像裹着一个大布袋。
她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里还挂着水汽,额前细碎的刘海乱糟糟地翘着,两只小肉手紧紧抓着周枭臣胸前的衣服布料,整张小脸涨得通红。
“唔……”金岁岁在不熟悉的人面前变小,羞耻得恨不得把脑袋直接埋进周枭臣的锁骨窝里。
艾琳凑近了些,双手撑在膝盖上,眼神里满是赞叹与惊奇:“这还是我第一次亲眼见到吃下糖果的人的变化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