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年,直到2011年的某月,某一日,港城的差饷物业估价署官方私人住宅售价指数,方才能真正追平1997年金融风暴爆发前的房价历史峰值163.1点。
显而易见,这个时候卖掉山顶上的豪宅,绝对到时候,等到真正港城的房价起飞时,会追悔莫及。
杜玲玲她不了解陆阳这个重生者的厉害。
于是她就有点好奇,“小男人,为什么?当初不是你告诉我,你买下山顶上的塌板屋,仅仅只花了一亿两千万港币,现在咱们对其翻新,改造,花了也仅仅不到一个亿,前后加起来也就最多不到三亿成本,这才几年时间,只要预售一开,我能有把握,马上就能收回十二亿港币以上的资金收入,盈利数倍以上,这可是亿级以上的资金翻倍回报,应该很可以了吧?”
陆阳电话里摇了摇头,“这事你得听我的,信我,咱们停止对外预售计划,仅仅只放出风声对外招租,这事一时半会我也没法向你解释,但你信我,过几年你就会明白。”
这便是他始终还要保留自己对公司绝对控股权的原因。
如果对方不肯听话,
那他还有机会纠正。
“嗯,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听你的。”
杜玲玲微笑着道:“以后你怎么说,我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