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是没催着我们要利润回报,咱们世纪光影成立这些年,总公司是没断过拨款。
可我告诉你,那是老板大气,不是咱们可以挥霍无度的资本,你看看这些年咱们搞出来的都是什么?
《边缘》、《迷途》、《呼吸》……名字一个比一个玄乎,票房呢?加起来够付这老宅一年的租金吗?!”
娄渊喘着粗气,痛心疾首:“除了能跑去欧洲那几个小电影节碰碰运气,捞个听起来唬人、实际屁用没有的‘艺术贡献奖’或者‘评委会特别关注’,还能剩下什么?名声?这年头名声能当饭吃吗?能养活公司这一大帮子兄弟吗?我告诉你娄华,你这不是追求艺术,你这是拿老板的钱在瞎胡闹!是在慢性自杀!”
坐在马扎上的娄华,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导演马甲,头发有些凌乱。
他始终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帆布马扎的边缘。
娄渊的每一句质问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但他紧抿着嘴唇,眼神里却有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固执。
直到娄渊吼完,他才猛地抬起头。
灯光下,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明亮,带着一种近乎殉道者的狂热和坚持。
“哥!”他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倔强,“在你眼里,电影只有票房这一条路吗?只有拍那些迎合市场、狗血恶俗的商业片才叫正途吗?”
他站起身,直视着怒火中烧的堂哥:“电影是艺术!是第七艺术!它应该有思想,有灵魂,有对人性深处的探索!商业化?那才是对电影最彻底的亵渎和异化!把电影变成纯粹的商品,那才是最丑陋的!我是在坚持电影人的梦想和初心!是在守护电影这门艺术本该拥有的尊严。怎么能说是瞎胡闹?!”
娄华的胸膛微微起伏,显然是动了真感情:“老板当年收编我们,成立世纪光影,难道只是为了赚钱吗?
如果是那样,他大可以去找那些拍商业片的导演,他看中的,难道不是我拍摄文艺电影的独特视角和坚持吗?
陆先生他是懂电影的,是我的伯乐,士为知己者死,我发过誓,一定要拍出一部能真正打动人心、能在欧洲三大电影节上绽放光芒的作品,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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