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上,把它,建到庐州去!”
许昌平的目光灼灼,带着不容拒绝的决绝:“我许昌平此去庐州,自当竭尽全力站稳脚跟!若这厂子真能落户庐州,那我就是它最大的靠山!
是我许昌平任内最重要的项目!
我向你保证,只要我在位一天,谁敢动它一分歪心思,打它的主意,想从中渔利、揩油、下绊子,我许昌平第一个不答应!
我豁出去这张老脸,豁出去这个位置,也要做那拦路的虎,挡风的墙!
你只管安心搞你的技术,一门心思追赶国际水平,其他的我都替你挡着。”
他今年已经五十有四,再干最多两届就要退居二线,如果能在人生事业的最后关头,成就这么一番惊天动地的事,那么即使背负一些骂名,背负一些用人唯亲,甚至可能来自有心人的权钱交易的指控,那又何妨?
许昌平的话语,如同重锤,一字一句砸在陆阳心上,也在空旷的市长办公室里激起无声的回响。
那“建到庐州去”的请求,以及随之而来的承诺,“豁出去这张老脸,豁出去这个位置”,“做那拦路的虎,挡风的墙”带着一个父亲的托付、一个官员的执着,一个国人的期盼,沉甸甸地压了下来。
办公室里陷入了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凝重的沉默。
墙上的挂钟“嗒、嗒、嗒”地走着,声音清晰得刺耳,丈量着这凝固的时间。
陆阳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知道,这不是一个简单的选择题,而是一份沉重的、带着多重枷锁的承诺。
五十亿的投资,世界级的技术壁垒,本就如同行走在刀尖。
他根本就没有太多把握。
然而,他能拒绝吗?
眼前这个男人,是许思琪的父亲,是他刚出世不久的女儿的外公。
刚刚才近乎认命地托付了女儿和外孙女的未来。
这份掺杂着无奈与妥协的亲情,像无形的藤蔓缠绕着他的心。
更重要的是,许昌平眼中那份对民族工业奋起直追的偏执使命感,那份“功在千秋”的灼热,深深灼痛了陆阳。
他想起自己描绘蓝图时内心的激荡,想起追赶西方列强的宏愿。
连眼前之人都愿意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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