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都离了,还有什么好哭的?”
“她不签,我来签。”
头上绑着白色纱布,还能隐隐看出有血迹的陆有礼他老丈母娘挤了上来。
陆阳大伯娘你一看,那不行,你挤我也挤。
“老母猪,你想干什么?”
“呸,你才是老母猪,你想干什么?”
“我替我女儿签字,怎么了?”
“呸,你有什么资格?这笔钱是我儿子辛辛苦苦攒起来的,他不想要,我还想要呢,滚一边去,字我来签。”
“什么你儿子的,明明现在已经是我女儿的,都离婚了,你儿子净身出户,是自己放弃的,不信你问问他?”
“他那是鬼迷心窍,一时想不明白,等他想明白了,就会后悔的,我这当娘的得替他把关。”
“呸,凭什么?”
“我呸,你凭什么?”
“哎哟,受不了你这老母猪,看我撕烂你的嘴。”
“哎呀,你薅我头发干什么?”
“两位大妈,分开,赶紧分开,别打了,你们签字也不算的,这个必须当事人签字,才能领得到钱。”
“……”
“住手,成何体统?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菜市场吗?谁要再动手,管你多大年纪,我关她禁闭。”
最后结局,两个动手的当事人母亲,都留下了,当天在派出所过夜,接受批评教育。
陆有礼和郭阿珍,则好似这事跟他们俩完全无关一样。
冷静的看了一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