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晃食指,“当然不同了!”
她严肃又认真地道:“成亲的确是一件很重要的事,但这不代表我的人格、我的事业,还有我的生活,全部都要与他共享。”
“这个世界上,唯一能靠得住的只有自己。我要公私分明,这样是为了我自己好,哪怕我和阿蘅走不到成亲的那一步,我也不会亏,我已经拥有我的铺子和我的银子。”
裴晚虽说生在官宦人家,爹娘又只有她一个女儿,拿她当宝贝似的宠着,但受这个时代的局限性影响,她还是保留着一种类似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态度。
祁妙这一番话说出来,她下意识地跟着点了点头,然后又觉得她说得很对。
一旁的丫鬟只觉得这话惊世骇俗,颇为奇异地盯着她看。
祁妙毫不在意他人的看法,“他现下是愿意帮我,可人怎能事事都要别人帮忙呢?我总得靠自己,我不愿意让他帮我找掌柜,我要自己来。”
只有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才是自己的。
祁妙表面看着温和,内心却一直是个坚定的人。
裴晚不由得佩服起来,仔细品味一番,连奶茶都忘了喝。
片刻后,她像是终于体会到什么似的,重重地点了点头,“对啊!你说得有理,我们怎能事事都靠男子,我们自己也不差!”
祁妙见她很上道,开心地点了点头。
两个小姐妹就着这些小点心,高高兴兴地吃了个下午茶,还顺便敲定了裴晚投资的事宜。
裴晚自己是有小金库的,里头的钱还不少。
裴家和裴夫人的娘家都很有钱,手里捏了不少的铺子,裴晚从小到大就没缺过钱花。
京城里这么多官宦人家的小姐,有家里父辈比裴尚书官位更高的,但都没裴家有钱。
裴家的生意遍布了整个大熙朝,他们什么生意都做,尤其是米面粮油以及珠宝首饰,称一句日进斗金也不为过。
要不然从前裴晚也不至于交上一些出去逛街专门让她一个人付钱的朋友,虽说裴晚不在意这点钱,但她又不是傻子。
后来认识祁妙和江乐怡后,就慢慢疏远了那些人。
两人用过下午茶后,裴晚大手一挥,侍女就端来一只匣子,轻轻打开。
只见里面厚厚一沓银票,面额全是一千两、五百两这种大额,另外还放了些金元宝,金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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