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况下别说改良了，就连阅读都需要花费一点时间。
而在看到改良后的【道】的一刻，天子就差不多知道发生了什么。
凝月羽没有回答，反倒是路云代替凝月羽进行回答：
“的确如此。”
“不过还有第四大陆的远古人族……”
路云话还没有说完，天子便直接开口打断：
“无需在意他们。”
“现在的他们自身难保，我只在意第三大陆的远古人族。”
天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路云，盯着看了许久之后才缓缓开口：
“改良后的【道】对于人族来说意义非凡。”
“不仅学习难度下降了，甚至还有可能刺激出来新一批强者。”
“我知道这大概率是第三大陆的远古人族用自己的生命所打造出来的。”
“正因如此，我才想要正式询问一下，你们真的愿意将这个归还给我们吗？”
“【道】属于人类，我们秦汉王朝只是保管着人类的瑰宝而已。”
“若是哪一天秦汉王朝从黑暗世界消失了，也会有新的人族重新替我们保管。”
“所以……你真的愿意交给我们吗？”
天子说这话的时候十分郑重，仿佛在说一件关乎人族存亡的事情。
因为【道】无法进行复制，阅读起来也有门槛。
学习不了的人连看都看不懂，哪怕看懂了学习起来也是一件难事。
更重要的是……这是人族的瑰宝。
而天子有着十分独特的大局观，并不认为秦汉王朝便是可以掌管一切人类瑰宝的存在。
所以他才会这样询问路云。
“那是自然……您当初放任帝安然带走【道】大概也是为了有人可以学习不是吗？”
天子没有说话，脸上满是严肃。
而这样的严肃，在喜庆的婚礼上有些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