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听到路云的问话也随之沉默了一会儿，随后轻声开口：
“远古人族曾经的辉煌已经随着漫天血海的降临，彻底消散在第三大陆。”
“第四大陆的远古人族只是一群无端的背信者，他们终将会遭受到属于他们自己的惩罚。”
“虽然曾经的我或许还有着重现远古人族辉煌的想法。”
“但是……一个文明、一个种族的覆灭，从来都是注定的事情。”
“我所能做的便是以一个远古人族的身份，带着远古人族最后的一点记忆游走在这个世界上。”
“我们远古人族曾经信仰着不存在的神明。”
“神明并没有庇护我们躲过灾难，但是我们并不会因此仇恨神明，我们只会觉得这是我们应得的结果。”
“我大概不会再以远古人族的身份游走于世界。”
“我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人，一个普通的人族。”
“我的神明……我将永远侍奉于你身边。”
“因为如果不是你拯救了我，或许第三大陆的远古人族将会在那一天彻底画上句号。”
“所以，去寻找远古人族的残留也罢，想要重建远古人族的光辉也罢。”
“其实这一切，你想让我做些什么。”
“我唯一的想法就是永远侍奉于你的身边，成为你……亘古不变的忠诚信徒，将我那唯一的感情永远放在你的身上，绝不背叛。”
凝月羽说这话的时候，既是作为信仰神女，也是作为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族，甚至是作为一个伴侣。
并非站在远古人族的角度去思考。
更像是站在第三视角去讲述远古人族需要接受自己的命运。
路云看着凝月羽，看着对方苍蓝的眸子。
其实心中对于凝月羽还是有着一点特殊的情愫。
因为凝月羽现在的一切表现，都是她为了让路云更好地接受自身而做出的改变。
虽然黑暗世界和地球有所不同。
但是想要让一个病娇改变自己原先的想法……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路云并不觉得这是自己的魅力，也不觉得这是凝月羽为了自身的信仰。
而是凝月羽愿意为了自己所爱的人，为了自己所信仰、所尊重的人做出的改变。
想到这里，路云忍不住长叹一口气，抬起手轻轻抚摸凝月羽那蓝色的头发：
“第四大陆的远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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