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做什么？”
白曦月不解的凝视着江肆。
江肆的心脏如遭雷击，他宁可白曦月死了，也不愿意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你到底，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是白曦月。”白曦月温柔的声音响起。
“你快走吧，这么大的动静，必然会把职业者公会惹来的，到时候你恐怕不好脱身。”白曦月轻声说道。
江肆深呼吸一口气，也知道白曦月说的是实话。
一把抓起昏死的贞德，化作一道流光飞速离去。
至于詹姆斯，他不会死的，想必他们会找来顾白夜，让顾白夜复活他。
一位价值连城的占卜师，想死也是没有那么容易的，只要他还有利用价值，那些人就不会允许他死。
而江肆也跟顾白夜发了消息过去，将詹姆斯回溯到没有见过他之前。
这样一来，就没有人知道那可怕的秘密了。
江肆不多时来到了一座高楼之上，将贞德扔在了地上，眸子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江肆，要不要趁着现在把圣女办了？”
“最好是让她怀上你的孩子，这样一来圣女就是你的了。”白曦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果然不是白曦月，白曦月根本就不会说这种话！”江肆凝视着幻觉。
“你真的了解我吗？”白曦月的一句话直接让江肆愣住了。
回想过往的一切，江肆他真的了解白曦月吗？
还是说，那只是表象呢？
“够了！你还在试图蛊惑我！”江肆手持戮仙剑斩在白曦月身上，与过往不同，戮仙剑完全的飘了过去。
根本就触摸不到白曦月一点。
她现在好似完全成了能看见，但摸不到的虚幻之体。
江肆气坏了，他就算是用出真伤来，也根本伤不到白曦月。
江肆满脑子都是问号，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江肆偏偏就不信这个邪，拿出鸿蒙珠来，自己演算先天。
此刻他终于理解了詹姆斯当时承受着多么巨大的压力，仅仅一瞬间就让江肆闷哼一声，神魂都好似要炸开。
江肆不得不放弃了。
不然他也得落得和詹姆斯一样的下场。
想到身边的幻觉白曦月是曾经魔神终焉的手笔，这倒是也能理解。
江肆甩了甩头，不再去想这些问题，这些问题现在注定不会有答案。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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