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结果这俩人还分开了,害得他没机会吃瓜。
他眼睛滴溜溜转,不怀好意地说道:“老周,今天这么喜庆的日子,你不敬一杯?”
按照规定,军营内部不得饮酒。
但特殊情况特殊要求,像他们这种没有任务的情况下,可以少量饮酒,提前打报告就成。
“你又安的什么坏心思?”
周临川不相信他这么好心,总感觉这人憋着一肚子坏水等着自己。
傅彦亭:“嘿,我在你心中就是这么无底线的人?咱们既然来吃席,基本的礼貌的有,总不能连杯酒都不敬吧,说出去多不好听。”
周临川说不过他,端起酒杯敬方伯谦。
他们几人用的都是小酒盅,周临川一杯酒下去面不改色。
傅彦亭觉得这点度数,对他来说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想给人添酒。
周临川直接用手盖住酒盅,“差不多行了,喝多了明天又该起不来了,你要想喝自己喝,别拉上我。”
先前有过这种情况,傅彦亭自己想喝酒,却又怕上边领导训斥,非得拉着周临川一起,最后两人都被处罚。
傅彦亭的小心思失败,遗憾地叹了口气。
望向不远处的陆苒,这两人每天相敬如宾,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更进一步,他还准备着当干爹呢。
儿媳孙子来随军,陈秋兰高兴不已,这一大桌子菜,鸡鸭鱼肉都有,还有特色的炸昆虫。
陆苒之前吃过类似的,比如炸蚂蚱、炸茧蛹、炸知了猴。
这些东西看着吓人,实际上炸完之后只有酥香,没有一点怪味。
稍微撒一些盐,再撒上辣椒面,给肉都不换。
桌上除了付婶子有些害怕之外,其余人吃得格外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