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朋友，有他曾经的敌人，还有他曾经陷害杀害的对手......
那些身影如同恶魔一般，缠绕向他，有的在他的耳边引诱他，有的伸手抓向他的脖子。
“滚开！走开！”
腾方嘴上怪叫起来，这些身影，看起来好像是一些虚影，但实则竟然能带给他实质的感觉，让他后背发凉，心生惧怕。
顾双成的视角之中，那腾方就好像一个人在那里对着空气胡乱挥舞一般，看得顾双成都是微微错愕。
“这就是因果之力，那腾方已经被因果之力缠上，你看起来他好像凭空挥舞，实则他的眼中，面前全是实景。”通天小神树在顾双成的脑海之中响了起来。
顾双成倒吸一口凉气：“这因果之力这么可怕的吗？”
通天小神树嗤笑一声道：“你知不知道，这因果之力牵扯的，可是因果大道，那是在三千大道中，排名极为靠前的大道。”
“也是这黄奈连因果大道的皮毛都没有掌握，不然真正的因果大道一旦施展起来，这腾方早就自尽而亡了。”
似是知道顾双成心中在想什么，那通天小神树继续道：“三千大道真正的道法法则施展起来，又岂是那么容易抵挡的？只不过元婴境修士还只能明白大道，微微懂一些大道的皮毛，等到化神，炼虚，那才是举手投足毁天灭地。”
说实话，顾双成这还是头一回如此直观的感受到道法的威力。
不管是那空间之力，还是这因果之力，感觉都不是他们那种金木水火土的五行之力可以比拟的。
他微微沉思起来：也不知道自己感悟的生死大道，后面会有多强？
顾双成正在思索之中，忽然一道响亮的爆鸣声传入顾双成的耳中。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