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导致现在怀言者军团的情报其实已经落后了,他们不知道军团内部发生了什么,不知道四王议会已经变了天,不知道我们已经被关了起来。他们还以为一切正常。”
听到这,阿巴顿无奈地叹了口气。他靠在墙壁上,双手抱在胸前,目光望着天花板,沉默了很久。
“那现在怎么办?就在这里待着?”他问道,声音中带着一种如同在询问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般的茫然。
“我们有三个人,而布鲁图斯只有一个人。”托嘉顿开口说道,声音中带着一种如同在试图鼓舞士气般的勉强乐观。
“我们三个只要能想出个点子,就能想办法联系到怀言者。只要我们能把消息传出去,就还有希望。”
“呵呵,想到个点子。”阿巴顿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声音中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讽刺和无奈。
“我现在能想到的唯一一个点子,就是怎么在这个破牢房里过得舒服一点。”